SpringMVC的校验中的BindingResult对象的错误信息字符编码问题

BindingResult.getDefaultMessage()方法返回的错误信息是ISO8859-1的编码。
需要new String(objectError.getDefaultMessage().getBytes("ISO-8859-1"),"UTF-8")才能变回来。
如果要返回整个allErrors到页面，页面使用${errors.defaultMessage}得到的是乱码。
如果不修改Tomcat的默认编码，怎么解决这个乱码问题？
目前：
1. springmvc指定配置文件的编码是utf-8
2. 页面指定的编码是utf-8